今天在捷運上看到一個萬聖節cosplay的小殭屍,腦海忽然浮現這首曲子的歌詞。雖然應景活動很歡騰,加上沈伯洋、蔣萬安的辯論及掃街造勢熱熱鬧鬧,路上的年輕人似乎都很興奮雀躍,但想到此曲創作的背景,墨鏡後的雙眼卻悄然氤氳。
《Zombie》的創作導火線應該是1993年的英國沃靈頓炸彈襲擊案。主張脫離英國、讓愛爾蘭統一的激進武裝組織IRA頻繁在英國境內發動恐怖襲擊,於1993年3月在英格蘭沃靈頓繁華的購物街上引爆藏在垃圾桶中的炸藥,炸死兩名無辜的小男孩,當時小紅莓合唱團正在英國進行巡演,身為愛爾蘭人的主唱桃樂絲聞訊後感到無比悲痛與羞愧,認為激進分子打著「愛爾蘭獨立」的旗號卻在殘殺無辜孩童。
這個震撼與抗議激進份子的活動促成了此曲的誕生,其中帶著三個核心精神與深刻隱喻:
1. 盲目跟從、仇恨歷史的「精神喪屍」--
歌詞中唱道:"It's the same old theme since 1916. In your head, in your head, they're still fighting." 其中「1916」指的是愛爾蘭歷史上的「復活節起義」,爭取獨立的起點。歌曲把這個年份與1993年的暴力並置, 可以讀成對歷史傷痛反覆上演的質問,控訴即使近百年過去,那些手握武器、發動爆炸的極端分子,思想卻還停留在過去的仇恨中,如同被古老的仇恨與洗腦的意識形態操控的盲目「喪屍」,,失去了身為人類的理性與良知。
歌詞中唱道:"It's the same old theme since 1916. In your head, in your head, they're still fighting." 其中「1916」指的是愛爾蘭歷史上的「復活節起義」,爭取獨立的起點。歌曲把這個年份與1993年的暴力並置, 可以讀成對歷史傷痛反覆上演的質問,控訴即使近百年過去,那些手握武器、發動爆炸的極端分子,思想卻還停留在過去的仇恨中,如同被古老的仇恨與洗腦的意識形態操控的盲目「喪屍」,,失去了身為人類的理性與良知。
2. 對暴力麻木不仁的「大眾社會」--
數十年的衝突中,新聞每天都在播報死亡人數,社會大眾逐漸習以為常,陷入了情感的冷漠與麻木。桃樂絲試圖透過主歌中尖銳的憤怒,喚醒那些對戰爭和暴力感到習以為常、像喪屍般活著的冷漠大眾。
3. 劃清界線的純粹人道主義:不以我之名 --
桃樂絲曾明確表示:「IRA 不能代表我,我不是 IRA。當我在歌裡唱到『這不是我,這不是我的家人』時,我代表的是千千萬萬愛爾蘭家庭。」
這首歌的核心精神無關乎政治,而是「純粹的人道主義」。她打破了國族、宗教(天主教與新教)的籓籬,將焦點回歸到最根本的價值:戰爭與恐怖主義是人類對人類、人類對孩童的殘害。一如她後來對媒體所說:「Zombie 談論的就是一個孩子的死亡。就只是這樣而已。」
為了具象化母親失去孩子時,那種喉嚨哭到沙啞、靈魂被撕裂的絕望痛苦,桃樂絲結合哭腔、抽搐、斷音與約德爾唱法(Yodeling),在副歌反覆嘶吼的「Zom-bie, Zom-bie, Zom-bie-ie-ie」,運用了極具情緒撕裂感的非傳統發音。
《Zombie》於1994年9月發行,迅速登頂多國音樂榜單。 巧的是1994年8月31日,就在曲子正式發行前,愛爾蘭共和軍IRA迫於國際與國內強大的輿論壓力,宣布了歷史性的停火。當時許多人認為此曲引發的全球反思,成為推動和平的重要精神催化劑。
《Zombie》於1994年9月發行,迅速登頂多國音樂榜單。 巧的是1994年8月31日,就在曲子正式發行前,愛爾蘭共和軍IRA迫於國際與國內強大的輿論壓力,宣布了歷史性的停火。當時許多人認為此曲引發的全球反思,成為推動和平的重要精神催化劑。
1998年,北愛爾蘭各方簽署了和平的《耶穌受難日協定》,小紅莓合唱團受邀在諾貝爾和平獎音樂會上演唱這首歌,為這場長達30年的悲劇畫下了對話的起點。 《Zombie》將一個地方性的流血悲劇,昇華成了跨越時代、超越地緣政治的全球性反戰抗議圖騰。每當世界的某個角落再次因戰爭而響起哭聲,桃樂絲的控訴就將隨之迴盪。
關於Yodeling約德爾這種歷史已經很悠久的唱法,去年底瑞士向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將之列為非物質文化遺產,並已正式通過。
以下是一位把約德爾唱腔練得很溜的烏克蘭小女孩:
台灣也有高手,我曾被哈林的這首曲子給驚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