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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0月27日 星期二

行走的結構


由於拉丁舞中的女舞者一向以清涼造型與鏤空舞衣較易被注意
所以拿這支教學片做範例
才能體會不靠性別 身材 年齡 服裝而博得的讚歎
是哪種味道 

昔日認知不足
模仿舞步有幾成像就沾沾自喜
鑽研後發現比行家少了很多東西
反覆尋找與練習才漸漸明白外在看到的從不是設定的目的地
而是運作過程完整後的自然呈現結果

拉丁舞內部的對拉 擰轉 張力都做到極致
反彈出來的舞步才有那個韻味
沒做會軟趴趴的像在走路
做一半容易東倒西歪站不穩
而極致  是身體內部像個小宇宙的感覺
四面八方 三百六十度的內收到底再外放
如同一顆星的炸裂
但外放有所節制
在各張揚的舞步裡運作出短暫失衡卻不散架
尤其它不像摩登舞般兩位舞者貼身移動
而產生讓人誤以為可藉掛蹭著舞伴來幫助平衡的問題
拉丁舞通常不貼身
自己站好拉滿張力且軸心垂直的本事就更明顯

我感覺拉丁的移動是先拉好在反向
以腰胯到臀擠壓出擰轉感
累積能量再彈腿出去
說得輕巧實際卻知易行難
因為還有上身的滾轉及手勢
全身搭配下來難免手忙腳亂
協調的困難性跟一手拍籃球一手打網球差不多🏀🎾😓😅
人們以為簡單  是因為不會掉球沒有撿球問題

再具體點講
當舞者的舞步是朝某方向移動
其內在肌肉的張力絕對都拉在反方向
不然在動能與慣性作用下會馬上摔倒
所以舞步越複雜
內在的反向就得調整得越靈敏
而且有更多部位要同時拉反向
例如胸向前頂  臀向後拉
或手臂上舉時足尖延伸壓腳背
各部位的不同方向要同時做到
要不就是在零點幾秒裡排出先後順序完成
(如拉丁的旋轉是身帶腳而頭最後轉)
前面才說視覺看到的移動反而不是要去的方向

舞者長期對內部反向張力的訓練
必須達到反射動作的靈敏程度
才不會中途變成本能用末稍直接移往目的地 --
慢慢體會為何看走路就能判斷出舞蹈系同學或某種運動員
內部特定肌群與韌帶鍛鍊得越紮實
視覺效果會越外顯
於是看到一具內在架構四平八穩
軸承挺立垂直
外在又很勻稱細膩的移動結構
就像一座華美精緻的人體建築啊

 

2026年10月24日 星期六

傷城 (2006)


 









十月份的最後一個連假意外因颱風薔琵而多出一天
把這部晾了一陣子的電影看完
本來衝著20年前帥到掉渣的金城武而看
結果片尾讓我流淚的卻是演技細膩   眼神憂鬱的梁朝偉
只能說影帝果然是影帝

劇情很簡單
梁朝偉演一位從小為躲避追殺而冒用他人身份的執法人員
他十歲時的某日放學回家看到全家被殺害的過程
機伶的當場躲起來逃過一劫
想報警卻發現仇人正是老爸的警察同事及其勾結的毒梟
因此長大考當警官乃伺機報滅門的血海深仇
之後也因緣際會 成功追到並迎娶仇人女兒
靠著這層關係接觸仇家並將其殺害
接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滅門、斬草除根)
設計一場瓦斯氣爆想把髮妻也炸死
然飾演前同事的金城武卻查明一切並趕到醫院向他出示資料
警官才曉得妻子是仇人的養女而無血緣關係
並發現自己真心愛著妻子卻為時已晚
且妻子知道自己其實是復仇計畫中的犧牲品
於醫院嚥氣的那一刻決絕的摘下婚戒擱在一旁
警官拿起戒指 輕撫妻子仍有餘溫的手
隨即在她身旁舉槍自盡隨之而去

雖跟2002「無間道」同是劉偉強、麥兆輝執導與莊文強編劇
這部劇本的套路相形卻簡單 直接得多
劇情甚至出現不少漏洞
沒什麼臥底 燒腦迴路
七早八早就透露真兇給觀眾知道
但水落石出之際觀影人才會發現破案過程不是故事重點
看一個同為被害者和加害者的人
其內在矛盾的轉折乃至於選擇的還債方式才是課題
梁朝偉的氣質將傷痛的陰鬱和計畫復仇的城府詮釋到位
否則光金城武、舒淇的顏值和角色份量還不夠撐起這部影片
他們的呈現比較像真的在「演」

不禁想起電視劇「延禧攻略」裡斷髮的繼后--
還是嫻妃時的烏拉那拉氏善良賢淑 知書達禮
即使被欺壓仍維護良知禮教
甚至犧牲到近乎迂腐的程度(父親坐牢也不敢營救)
然而無情又殘酷的現實不斷打擊她
使她終於放棄正直而變得心狠手辣
成為繼后後卻得不到皇帝的心
斷髮的她遭乾隆涼薄遺棄
看到整個過程的觀眾很難不為她惋惜

這兩個角色都是讓人同情唏噓的反派
前者的人生從見到全家被殺開始就只剩復仇
後者則努力半生卻ㄧ次次對人性與命運失望而黑化
相似的是他們最後都押上了自己當籌碼
心中那股怨念 執著像煞不住的失速列車
即使預見結局依然如撲火飛蛾般向前衝
魚死網破 同歸於盡也在所不惜
因為覺得自己已沒有什麼可以失去

出色演員能將角色變成自己的一層肌膚
不形於色卻自然地呈現心理變化
梁朝偉 佘詩曼的演技很有層次與說服力
也同時引發我的同情與省思

佛家五毒乃貪 嗔 痴 慢 疑
嗔恨心確實足以將人毀滅
我看不到因果但相信它
把因果納進來看世事就沒有絕對的對錯
只剩立場與考量的代價

P.S. 烏拉那拉氏一做輝發那拉氏,歷史記載有出入


2026年9月12日 星期六

The Lord bless you and keep you

 


這首Soon Ah Will Be Done
是二十幾年前準備比賽過程中
為了訓練團員與選參賽曲焦頭爛額時
唐天鳴給我建議的作品


一看到譜眼淚立刻止不住
當時還念台大的他熱心地把譜借我
彼此也常在電話裡討論音樂的處理(在沒有通訊軟體的時代)
至今都還記得他說對農經沒興趣
課上到一半靈魂會瓢走神遊的話

後來他去了高雄中山
總說回台北再找我拿
等到處都能看到裡面的合唱譜時
他說留給我當紀念吧
就當緬懷我們的交集與狂熱
搞不好再一起唱
豈料...


現在依然年年聆賞各地合唱節
感受到樣貌越來越豐富
除了服裝、造型的大膽突破外
把合唱過程變成一場小戲劇或加上舞蹈秀
變臉變裝、beatbox樣樣來
老派的我依然不改初衷
覺得越簡潔傳統乾淨的和聲越易感動
在天鳴離世快滿七年的此刻
最想跟他一起唱的歌是下面這一首John Rutter的曲子
願上帝庇佑護持  與他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