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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1日 星期日

Dead Poets Society 春風化雨 1989
















O Captain! my Captain! our fearful trip is done,
The ship has weather'd every rack, the prize we sought is won,
The port is near, the bells I hear, the people all exulting,
While follow eyes the steady keel, the vessel grim and daring;
        But O heart! heart! heart!
           O the bleeding drops of red,
              Where on the deck my Captain lies,
                  Fallen cold and dead.

O Captain! my Captain! rise up and hear the bells;
Rise up—for you the flag is flung—for you the bugle trills,
For you bouquets and ribbon'd wreaths—for you the shores a-crowding,
For you they call, the swaying mass, their eager faces turning;
         Here Captain! dear father!
            This arm beneath your head!
                It is some dream that on the deck,
                    You've fallen cold and dead.

My Captain does not answer, his lips are pale and still,
My father does not feel my arm, he has no pulse nor will,
The ship is anchor'd safe and sound, its voyage closed and done,
From fearful trip the victor ship comes in with object won;
        Exult O shores, and ring O bells!
            But I with mournful tread,
                Walk the deck my Captain lies,
                     Fallen cold and dead.

                                                                         -- Walt Whitman ,1865

喔,船長!我的船長!我們險惡的航程已告終,
船隻歷經每場風暴,我們追尋的獎賞已成功。
港口近了,我聽見鐘聲,人們都在歡騰,
眾眼緊盯著平穩的龍骨,這艘嚴峻大膽的船影;
  但喔,心啊!心啊!心啊!
   喔,那點點滴落的紅血,
    就在甲板上,我的船長躺在那裡,
     早已冰冷地倒下死去。

喔,船長!我的船長!起來聽聽這鐘聲;
起來——為了你旗幟飄揚——為了你號角長鳴,
為了你花束與帶絲的花環——為了你岸上人群簇擁,
他們在呼喚你,這搖擺的群眾,轉動著熱切的面孔;
  這裡,船長!親愛的父親!
   這隻手臂枕在你的頭下!
    這像是一場夢,在甲板上,
     你已冰冷地倒下死去。

我的船長沒有回答,他的雙唇蒼白凝止,
我的父親感受不到我的手臂,他已無脈搏也無意志,
船隻已安全停泊,航程已結束完工,
從險惡的旅途回來,這艘勝利之船已凱旋立功;
  歡呼吧,喔,海岸!鳴響吧,喔,鐘聲!
   但我以憂傷的步伐,
    行走在船長躺下的甲板,
     他已冰冷地倒下死去。

                                                             --華特 ‧ 惠特曼,1865


就算忘了劇情細節
忘了詩人惠特曼
忘了詩中的主角乃林肯總統
大家聊起這部電影印象最深刻的大概都是這一句

惠特曼敬重崇拜美國總統林肯
視其為民主的象徵
當時美國內戰剛剛結束
林肯成功維護了聯邦統一並廢除奴隸制度
但在勝利後的幾天內便遭暗殺
這首詩是惠特曼為哀悼總統遇刺身亡而作
創作於1865年
第一段表達震驚與不敢置信
第二段傳遞哀慟與父子般的情感連結(視林肯為父)
第三段接受現實而獨自徘徊悼念

惠特曼原擅長寫自由詩
然這首卻節奏規整   押韻嚴謹
借用了民謠風格的律動
使其讀起來更具悼亡的莊重感
當年的詩學課上教授帶著我們一邊朗誦一邊翻譯
沒想到最後我只記得死亡詩社(dead poets society)😄😂😅

Jumanji(野蠻遊戲)一片是我注意到Robin Williams 之始
作為一個從類大富翁遊戲跑出來的古人
當時覺得他演得蠻浮誇搞笑
那個年紀還沒有隨時跑電影院的經濟條件
以致修習英美詩學時才在課堂看到他更早的這部春風化雨
深受震撼與感動
尤其最後這一幕
每看一回就哭一回

飾演在室友自戕後質疑校方的處理
並在最後一幕中帶頭挑戰權威的Todd
是當年只有19歲的Ethan Hawke
我第一次在2004年的愛在日落巴黎時注意到他
從演技洗鍊流暢拉回稚氣未脫來看感覺很特別
其實此前或許在其他電影裡看過Ethan卻沒留下印象
當年去看這部他和茱莉 ‧ 蝶兒(Julie Delpy)的對手戲
還是衝著對鄔瑪 ‧ 舒曼(Uma Thurman)配偶的好奇使然
也就是說當時感覺這對夫妻中老婆的知名度更高
誰忘得了Uma Thurman呢...

扯太遠了...
拉回來Ethan Hawke
他運氣不錯有拿到幾齣好劇本
像這部Dead Poets Society就算一個
而他的飾演中個人最喜歡的是2014年的超時空攔截
在穿越時光隧道過程裡無意識地追自己愛自己生自己殺自己
並帶入永恆輪迴的哲思
多年前我也曾為那部電影寫過觀影心得

任教私立貴族高中的經歷
使我對電影中的課堂氛圍
期望孩子擠進長春藤名校的父母心
乃至於對人生規劃掣肘的親子衝突都深有所感
原認為可以飾演Keating老師的人選不少
就感覺這類心靈導師角色無人能出其右了
願天堂的Robin Williams安息
在上帝的陪伴下遠離憂鬱

2025年12月27日 星期六

酗 與 酖(暢快告別2025)



有些長期被我視為含蓄壓抑的族群,例如大和民族與處女座。朝鮮民族或獅子座相形較具誇張性,常把60%的事情表達成80%,我不確定是基於戲劇張力需要還是本性。

例如「酗」這個形聲字是「酉」(也就是酒)與聲符「凶」合在一起所代表的不祥、災禍之組合,且有失守於理智和中道的含意,甚至是政治腐敗與社會秩序崩潰的前兆,但我常忽略其意義上的批判性,把成癮習慣套上「酗」這個詞,當成過度沈迷來使用,有種自認為浪漫的成分。

後來發現了同樣是「酉」部首,精確描述「上癮」、「沉溺」、「難以自拔」卻又不具備暴力傾向的字:「
酖 (ㄉㄢ)」。原指毒酒,延伸為從飲酒中獲得極大樂趣,呈現類似「樂而忘返,不知死之將至」的危機感,以至於耽溺其中、無法自守。它確實更接近我想表達的狀態,可惜此字在日常生活裡很少見,除非接收對象是文學愛好者,否則力道與意境有可能不及「酗」能傳達的想像。

出於對藝文的癖而做比較,其實
無論「酗」還是「酖」的過程,真正想感受的只有「醺」的愉悅效果,其轉換有種出世與入世間的掙扎美感。
當人們享受演奏的成就感時,我習慣在困難樂段上不斷重複,甚至錄起來回放挑錯;練舞也常對著鏡子反覆雕琢一個動作,直到移動中感覺身體協調了;或對用於各種用途的文稿再三斟酌修整,直到交出的deadline為止...挑戰細節得到的滿足大於掌聲下的華麗謝幕,常讓我懷疑自己有強迫症。
差異性在表演與比賽中最明顯不過--前者無論多失敗都能得到取暖與安慰的掌聲,但比賽成績裡沒有溫度的數字才是相對客觀的真相(前提是沒有做票)。

好喜歡這通篇與自己對話、沈澱整理的反芻過程~

深杯裡的煉金術

以酖為引
深掘刻入骨髓的渴求
將一日瑣屑蒸餾成一滴毒鴆
再任由時間熟釀成蜜
在那盞深不可測的杯爵之底
忒修斯之船正悄然替換今日疲憊的龍骨
以置換海水烈日侵蝕的樑木

既掀不開認知的朦朧面紗
便讓它更加濃郁
直待醺意升騰如煙
溫柔裹藏住真相--
本來無一物
唯此脈動的瞬間
在清醒的淪陷中
一晌剔透的自由
湧現

請AI根據我的哲思要求將詩英譯如下,意境不錯,不是我自己翻得出來的等級(難怪外語學院都關門了):

Alchemy in a Deep Cup

Using venom as a primer,
Digging deep into longings etched in the marrow;
Distilling the day’s trivialities into a single drop of hemlock,
Then letting time ripen it, slowly, into honey.

At the bottom of that unfathomable chalice,
The Ship of Theseus quietly replaces today's weary keel,
Swapping out the timbers corroded by salt spray and scorching sun.

Since the hazy veil of perception cannot be lifted,
Let it grow more dense,
Until the tipsiness rises like smoke,
Tenderly shrouding the truth—
"Originally, not a single thing exists."

Save for this pulsating instant,
Within the fall of clear-eyed surrender,
A brief spell of crystalline freedom Emerges.


最後,下面這張圖也是AI給我的,哈哈。難怪大家愛AI,它比人還懂人!




2025年8月3日 星期日

2025 台北國際合唱節之鹽湖城藝術家合唱團


 







謝謝雅芳贈票
讓我得以在昨今兩場音樂饗宴中朝聖
尤其喜愛今晚的合唱團
再次感受「比賽」跟「演出」的曲目到準備方向的差異
也是自己帶團期間不斷嘗試克服的問題

比賽要在短時間內抓住觀賞者的注意力並展現強項
音樂會則能完整展現平日積累的各種風貌與起承轉合
兩者要的效果很不一樣
或許類似約聘  專案工作跟一份深耕全職的比較

昨天賽事裡每隊只演唱兩曲
壓箱寶背後的競技、炫技可能凌駕了藝術面
當然精彩萬分
卻也像兩小時的人聲特技表演
今天這支原不認識的合唱團則讓我驚艷
整場音樂會安排的曲目豐富多元
而且擁有我耳朵最愛的聖詠式和聲
演唱各種語文在咬字與母音間的轉換極為自然圓融

聲音從頭腔  口腔送出時
若共鳴位置多點比例在後腦杓
就會產生類似菲律賓團那種音量與厚度
若把臉當面罩而讓聲音貼著面罩引向額頭上方
出來的音色則較乾淨清亮鬆弛
接近葛利果聖歌的空靈效果
早期教士們演唱的多為經文歌
或許這種發聲法的起源帶著目的性也未可知

我個人的比喻可能很奇怪
但覺得這種唱法像極了愛情--
秀給全世界看的張揚
或擁抱親吻的外在是激情而非愛情
真愛要像海綿一樣的包容又避震
而且內斂而節制...

是了
我深受這種音色觸動在於其感性被理性包裹
一種我會  我能  但是我知道如何控制的美   
內部沸騰澎湃卻以外在冷冽平靜來呈現
是更難達成的謙遜與節制
那內斂極致到了得內傷的方式


昨天的音樂會裡我感動落淚只有一次
今晚卻數不清
他們的音色有娓娓道來的柔和及上帝視角的空靈
蘊含的爆發力都在「度」裡建構與流轉
連安可曲那首我不認識的台語歌都詮釋得味道十足 令人動容
這就是真正的藝術啊


2025年8月2日 星期六

2025 台北國際合唱大賽





 









好多年沒聽國際合唱賽
感謝團友雅芳贈票
讓我得以聆賞今年大獎賽九隊的精彩演唱
在這個滂陀雨夜裡重圓
合唱夢
散場出來雨也停了
空氣中綻放著音樂廳特有的甜味
捷運上還遠遠瞥見超過25年未見卻都沒變的老團友鑽哥
只是在車廂另一頭隔著許多人而無法打招呼
也看到不少乘客手中拿著節目單
才想起三樓望下去幾乎滿座
國內外九支演出團體各有大批粉絲啊

作為一個長期浸淫於音樂  舞蹈  繪畫裡的藝術人
常問自己哪一門更能深入與表達靈魂
至今還不算有答案
不過個人覺得視覺呈現的門檻似乎低一些
因為它只管綻放
孤獨在那也毋須顧慮有沒有知音
所以梵谷生前一幅畫都沒賣掉
莫迪里亞尼窮困潦倒到一掛掉老婆就跟著自殺
而畢卡索的立體派
與馬締斯的野獸派則幾乎跟「美」沒有半毛錢關係

但是  音樂跟舞蹈卻不屬於沈默的藝術
閉門自嗨而不眾樂樂就不對勁
自娛之後似乎得娛人與分享
但是否就更能探索靈魂
感受因人而異吧

儘管拿過些獎項
然在音樂界不算特別傑出
或許正是一輩子愛合唱的主因--
一來都唱A Cappella 能精進音感的敏銳度
二來合唱從不鼓勵個人主義強出頭
有自身特色卻能像一滴水融入大江大海
構建出和聲與和諧才是本領


合唱人應該都知道菲律賓Madrigal Singers這支天團
其水平三、四十年前就建立了世界級口碑
每次訪台演出總是一票難求
今晚賽程有兩團菲律賓團
自然會歸納與比較
相信他們也一路向前輩團學習了不少
發現菲律賓團團服都華美到張揚的程度
其實個人沒有很喜歡這種浮誇(還好視覺不至於干擾聽覺)

然後很佩服同是亞洲人
他們也不比台灣人高大
音量  音色  音效卻都極為驚人
其從頭頂到腳底的腔體都用得遊刃有餘的發聲法
在那麼多人的團裡竟能詠得如此和諧
而分開SOLO時每位又都是成熟的聲樂家
分合之間靈動切換  自如無痕

若問有沒有缺點
只能說那個不易做到的厚實度對我的耳朵有點over
儘管他們挑戰音域和開發調性的本領超強
個人卻覺得舒服的織度與張力有個範圍和極限
就像連續三小時聽理查‧史特勞斯或甚至史特拉汶斯基會變成折磨一樣

講到這
今晚的台灣團相形之下嫩了些
(雖然我沒留下等名次宣布)
有種檢定10級跟6級比的感覺
但我的感動絲毫未減
因為6級的藝術性不一定更深刻
除了動聽之外共鳴才能直擊人心
我唯一的淚留給了泰雅族兒童團的「陽光小雨組曲」
youtube上找到的都沒有今晚的他們唱得好

台灣團普遍特色就是透亮純淨如雲朵
唯一的香港男聲團也是我愛的頭腔聖詠唱法
猶如連環準確穿針引線的對位讓我想起建中的木樓和成功的拉縴人合唱團
而兩團印尼團的發聲法則介於菲律賓與台灣發聲法之間
比較特別的是頭一次看到合唱團裡出現戴頭巾的穆斯林歌者
也發現各團起音並不都慣用音笛
第二支印尼團竟用可愛的手風琴

今天的比賽可能很難評分
因為各團風格迥異  各有千秋
只是曲子難易差距大
濃墨重彩與鬆弛輕盈想必各有所好
不知道評審團會著重哪個部分
或評分項目的比重如何分配呢

個人並未偏好無調性現代作品
雖然音很難找很難唱準
但這應該算是個技能而不能稱為藝術吧
不過
聽覺畢竟是非常personal的感受
我這終身學習者的重點多放在觸及靈魂與產生共鳴
文字耙梳的意義在於將所有的吸收做一個反芻
消化後面對內在的聲音整理出自己的維度
再定期檢視有沒有提升


以下是今晚整場最喜愛的曲目:

2025年4月22日 星期二

人間四月天


















四月只剩一週才提筆有點晚
地球暖化改變了不少自然景觀
月初窗外的吉野櫻還綻放著
有些地方甚至下四月雪
所以偶見新芽與寒意的抗頡

四月主要為牡羊座
做為一年之首的星座
突破重圍 衝鋒果決當彰顯於此
也是許多牡羊座親友與生俱來的性格(有些比較隱性)
然而這個族群的功課大概是堅持度
要比較小心虎頭蛇尾 無疾而終

對四月的感受因人而異
不會只限於春意盎然後的怒放而已
例如林徽因的這首詩
提到了風   舞   黃昏   星子
她詩裡的主角豐富了她的想像
而她的詩具象化了我們感受到的四月天

很多人視它為一首情詩
並揣測男主角是哪一位
結果是林徽因寫給兒子梁從誡的
他幸運的在襁褓中就承載著滿滿的美與愛



































徐志摩  梁思成與金岳霖三位才子
各自在林徽因的生命中譜出不同曲風的篇章
我很難說出貼切的曲子去涵蓋他們三位的才情
只覺得像快板  慢板與中庸行板
在奏鳴曲式裡快板加輪旋曲常放在最後
不禁揣摩林徽因若與這三位結識的時間順序重新排列的話
命運交響曲會出現什麼變化呢

可惜沒如果
但也幸好沒如果
我們只能把所有的發展都當最好的結果


金岳霖悄然走入了林徽因的婚姻生活
卻始終保持著度與距離
雖然在紛紜的眾說裡
有的說他不願傷害梁思成
也有人說金岳霖只是更愛自由 不想負責
然而光他欣賞與對待林徽因的方式就值得讚賞
愛 不僅是不羈的張揚
也該有內斂的節制

一樣四月的花
木棉與紫藤視覺上就有這兩種極端的氣質


人只是這個世界的客體
故事的盡頭就像默默走出了一幅畫
金岳霖知道過程追尋什麼
而亙古的又是什麼
下為他獻給四月離世的林徽因的輓聯--
一身詩意千尋瀑
萬古人間四月天

金岳霖為另位好友鄧以蟄寫的輓聯則是--
露霜葭蒼   宛在澄波千頃水
屋深月滿   依稀薜荔百年人



呼應鄧以蟄美學大師的身份
其中有水有月  雅致情深
金岳霖果然不愧具有讓林徽因也動心的才情啊

2024年8月11日 星期日

無端無言無題 與無明

 


昨天農曆七夕
讀到的分享以圖像與影片居多
感覺蠻制式化的
倒不是說傳遞的人無誠意
畢竟借用巨擘們筆下的愛情還是優美的
但當各種節日的速食祝福成網路常態
不禁深思什麼媒介才能撼動人心

有人問我對哪句經典印象深刻
腦海把曾讀過的相關詩詞、名句轉一輪
李商隱的錦瑟浮了上來
然而甚至不能確定詩中在描繪愛情
只覺得是對美好過去的追憶與思念
透著嘗試淡然卻仍深不見底的無奈
終化為不可聞的嘆息

愛跟情的差異是什麼?
此詩通篇不曾提愛
情之刻畫卻綿密如縷
中外文學泰斗寫盡情到深處的感受
然而當一切的思緒  情緒到達極致
即使筆下能生花  舌燦如蓮花
文字和言語的傳達也變得蒼白
只能盡力描繪那片朦朧的氛圍
還得保持適當的距離

感情也該有節制
我總聯想起氣球的填充氣體
裝惰性氦氣才安全
氫氣則危險易燃
但無論哪一種都不能灌太飽
是不是跟人的思緒類似?


換個角度
在沒有量子力學的時代裡
莊周夢蝶已然質疑世事的真實性
人的思想與心念若能掙脫意識
才有可能飛到更高的維度
文學  哲學  科學  神學上升到那個維度
是否可能其實通往同一處呢

所以
此情何必成追憶
回首萬念是無明...


2024年4月24日 星期三

著相




















修行乃不斷洞悉幻象的自我抽離
除了冥想外
說法、文字、典籍、音樂或影片等都是媒介
「著相」容易成為另一個陷阱--
菜合不合胃口一兩口就知道
人投不投緣聊幾句感覺得到
引領修行的媒介是否提升三觀的正道
若未從歷練中學會判斷的直覺
就會陷於鬼打牆的輪迴

當科學往高處漸入哲學 甚至神學範疇時
光看懂如何作用就是道關卡
不易釐清之際也分流出信徒與不可知論者
意識決定量子的運作仍只能觀測而無法證明
更別提還有宏觀物理中不存在的疊加態啊
所以那隻壯大了哥本哈根學派的薛定諤的貓才既生又死
是吧

個人偏好透過文字深度體會與學習
但這一樣是牽引人心的「相」
即使用字遣詞儘量精確
下筆的描述與解讀的感受卻是主觀的
再者
資訊爆炸與3C充斥的今日
很多人拿影音取代閱讀的學習
網路針對各種主題探究、討論的海量視頻
(包括底下分享的影片)
對觀看者影響力恐怕比書籍更大
所以得在幫助釐清還是帶入迷思上建立分辨力

曾以為最虛無的媒介其實最真實
因為大家會在文字、旋律、畫作裡振奮或流淚
這些創作者的出發點是勉勵、表達或療癒
自渡已經是一種能力
若能渡人則更是格局

不過
尋求舒適圈  同溫層是多數人的習性
人們常只看到想看的
只相信願意接受的
那麼這個「相」
會成為有業障者強化自己人生腳本的素材
信仰理念都受此影響
也是我們一輩子的課題
別忘了金剛經提醒過的--
一切有為法
如夢幻泡影
如露亦如電
應作如是觀




2024年4月5日 星期五

虛擬的人生


四月三日的7:58大地震
首先為全台受災戶與罹難者默哀
25歲以下的人經歷生來最強烈的一次
儘管從小做了無數次防災防震演練
當下還是很多人楞住呆若木雞
不禁忖度「演習、模擬」的意義
如果每次都嚴陣以待當成確實發生
天災真來了會不會反應更快或判斷更正確一點
模擬與實況的差距能不能更小一點?
還是...
一切發生的都是已經被寫定的必然呢

~~~~~~~~~~~~~~~~~~~~~~~~~~~

有些人打坐禪修
是為了馴服內在的不受控或提升意念的維度
目的或許因人而小有差異
但讓現實的運作更符合自身意識
是普羅大眾持續努力的方向

量子理論的進展已經使不少人相信現實是虛幻的
既然人類意識如此無遠弗屆
起心動念顯得無比重要
然而在糾纏裡
真偽虛實的分辨並非易事
眼睛與大腦也會欺騙我們
應對世事時
本我、自我與超我之間的拉扯勢難避免
超我以道德、情操的原則運作
其與原始本我間的矛盾越大
這個人就活得越掣肘越痛苦

很多事情並非它表面看起來的樣子
種種現象背後只是編碼
有時因為遊戲太好玩或戲碼太精彩
難免忍不住想進去軋一角
此時選擇用哪一個我去投射
並保持覺知以透析周邊人事物
把自身當成站在不同維度的觀察者
淺嘗即止確實不容易啊

當一個人相信自己活在虛擬幻境時
不確定他會更多的用哪個我去感知人生歷程
多數人的多半人生是藉由自我的協調
在本我的生物面與超我的道德面取得平衡
若縱容本我演到不瘋魔不成佛的境界
易對滿足不了他的現實世界產生強烈情緒
忘了人生其實是一場借假修真的旅程
走心就墜入深淵
故曰萬法心造
一念天堂  一念地獄



2024年3月24日 星期日

2024年3月17日 星期日

默然


你見 或者不見我
我就在那裡
不悲不喜

你念 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裡
不來不去

你愛 或者不愛我
愛就在那裡
不增不減

你跟 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裡
不捨不棄

來我的懷裡
或者
讓我住進你的心間
默然 相愛
寂靜 歡喜
                                --〈班扎古魯白瑪的沉默〉


默然
乃世間最大的學問之一
30歲就寫下這首詩的女作家扎西拉姆‧多多有相當慧根
然而修行是非常個人化的
大家今生的課題都不一樣
如何算修得好並沒有標準與定論
從同一件事、同段經歷中得著的啟發也因人而異
而且修得全面、平均的人少之又少
每個人心裡都有其脆弱或過不去的一道檻吧

常讚嘆他人的空性與境界
但開悟的經驗彼此未必相通適用
眼耳鼻舌身意中
越不具象的感官越難駕馭
自我提升最後落在意識的鑄煉與改造
所以
個人對量子力學的探討不全聚焦在物理層面
那在求學過程也非藝術人的長項
只是諸多學者發現光的波、粒的二象性
我們都被迫從中觀測到意識的影響
 
這首詩重複出現「就在那裡」這一句
不因客體的來去而動搖
這代表了一個「定」的含意
也說明了明心見性則本自俱足

後面的不捨不棄雖然很美
但若不是這個走向與結局呢
我更喜歡「何處染塵埃」的境界
因為未必有那個「你」的客體
所見所感皆虛幻
包括這副肉身的「我」
也是一樣

2023年11月21日 星期二

浮生

習慣簡單規律的生活
比較容易沈靜專注於目標

剛寫完關於心流的札記
觀想起心念與軀體的旅行
軀體外顯易見
念頭內隱難辨
千山萬水  大江南北的遊歷確實值得讚嘆艷羨
但軀體受制的心念若是足夠澄淨敏銳
可以更加無遠弗屆
因為自己的心就是個宇宙

這顆心也像硬碟
紀錄著走過的旅程
只是有人會回顧分類壓縮
也有人從不整理
直到硬碟滿了...直接刪除?
不禁聯想起神秀(師從禪宗五祖弘忍)的偈:

身是菩提樹
心如明鏡台
時時勤拂拭
勿使惹塵埃


我們有形 無形的千山路
在作家陳幸蕙筆下成為充滿意境的詩句
加上音樂人陳志遠的旋律與潘越雲獨特繞樑的嗓音
成為一首絕美雋永 個人非常欣賞的歌曲
透著淡淡的憂傷
隱約等待著一個可能在燈火闌珊處
也可能不會出現
或已然錯過的對象
因而無奈將心託明月
帶著寧願不記來時路的惆悵--


這樣的牽掛
是因為菩提樹與明鏡台仍使心有所向
但空性更高的六祖慧能寫出--

菩提本無樹
明鏡亦非台
本來無一物
何處惹塵埃


一語道破境由心造  無欲則剛
既渺小又強大  
再無從超越

難怪對於弘一法師而言
深情至極是絕情
故選擇了遺世獨立的道場

2023年10月15日 星期日

雞湯書















走了趟附近書局,發現放在放外面暢銷區的都是所謂雞湯書,各領域的專業書籍反而多數放在後面的書架上,怎麼看都覺得怪,讀者心靈有多貧瘠?哪種人需要看這種書呢?順手拿幾本起來翻閱,有些個讓我覺得若真是燉熬過的雞湯的話,我可能吐了...


好久沒發這種不方便放圖照的文。尊重起見不提書名與作者,不少雞湯書看起來類傳教書籍挺催眠洗腦,或寫得很淺薄,讀著覺得我自己都能寫(現在可能連AI都會寫),納悶怎麼有人要看呢?也有不少解析大部頭或名著的書,感覺挺多餘...既然口水歌難超越原唱、二手煙也不能吸,那這些口水書呢?
無論任何典籍,讀者自有個人角度的吸收消化與詮釋,除非過於艱澀隱晦需要白話註解,或作者有另闢蹊徑、前人不曾發表的細膩分析,否則眾家看法寫寫部落格得了,讀者也直接吃雞就好,幹嘛喝沒燉入味、或加了不當調味料的雞湯呢?
個人認為夠格當雞湯書的是類似老子道德經、莊子逍遙遊、王陽明心學這種,有信仰的人讀讀心經、聖經新約(裡面較少戰爭迫害仇恨),讀懂讀通乃至於實踐就差不多了,勝過無病呻吟打高空或以為靠什麼念力、儀式能戰勝一切。

還有很多安慰心靈的書,基調建立在「你很棒,是沒遇到欣賞你的人」、「你沒問題,是他們配不上你」或「你夠努力了,是世道不公」、「你該躺平,因為他們剝削了你」上面。看多了這種書會麻痺、自我感覺良好,不再有反省能力,這種書算毒雞湯吧?
常懷疑這種書都是出版社邀的稿嗎?初衷是靈療還是什麼?世界確實不存在真正的公平,但不表示該把問題歸咎其他人事物來讓自己好過,進而放棄不懈的努力。窮的人不如讀讀如何理財,人際關係差的看清自己不受歡迎的關鍵,不是更有建設性嗎?腦波弱、惰性強、判斷力不足又執念過重常是人生最無藥可救的病,許多年輕人需要的是當頭棒喝而非大麻嗎啡,讀物應該有正向指引的社會責任


大型選舉到最後搶的都是搖擺族的票,剩下的不是拉不動就是已鞏固。同理,心靈病得過度或中心思想堅定的人都不需要雞湯書,這些書出版時應該都推敲過比較賣得動的讀者群,並盤算由基本盤去帶動排行榜。

退一萬步說,會讀書的可能還是算不錯,因為更多人早就只看YT、抖音,用更輕薄短小的途徑吸收知性與感性的內容了,我這上年紀的人腸道差代謝慢,分子要切得更小才吸收得了,且視茫茫的無法一直綁在3C上,只好繼續慢啃文字當腐儒...

2023年9月30日 星期六

The English Patient 英倫情人 (三)1996

滿紙荒唐言     一把辛酸淚

都云作者痴     誰解其中味

                          -- 曹雪芹《紅樓夢》


所有通過感官的事物都需要時間消化或發酵。這部片當年得到的並不都是佳評,有說它時間線安排紊亂的,也有人認為不過以煽情手法講述單純外遇而已。這部小說的支線確實龐雜,穿插倒敘說故事,但每個角色的性格都塑造得清晰立體...忍不住拿「紅樓夢」來比較,拍出情節流暢易懂、眾多角色立體分明且藝術價值夠高的影片多不簡單啊,誰講得出哪個「紅樓夢」版本拍得夠格嗎?個人真的想不出來。
獨立製片不一定都是低成本電影,「英倫情人」當年以2700萬美元預算拍出的美學境界及2.31億美元的票房雖非無出其右,至少仍是了不起的成就。

「紅樓夢」是一個大宅第裡的故事,時間線比較平面,但廣度與角色像血管般密佈又複雜,支線又分了幾層,人物多得跟戰爭片一樣,看官們很容易只記得主角的愛恨情愁與心路歷程而忽略次要或更小的角色。「英倫情人」的人物相對少些,但時間線與背景的切換工程卻浩大許多...在時間與空間的雙軸架構裡,我個人認為時間線的處理難度比較高,因為空間中的改變多半是無機物;但時間巨輪卻常把人事物碾壓得面目全非。

戰爭是最適合拿來當襯底的場景了,幾乎什麼元素都能放在裡面,個人印象特別深的有--寫實呈現猶太人血淚的「辛德勒名單」(Schindler's List,1993);集中營裡苦中作樂的「美麗人生」(La vita è bella,1997);講袍澤之情的「搶救雷恩大兵」(Saving Private Ryan,1998);琴藝精湛得到德軍私下庇護的猶太鋼琴家「戰地琴人」(The Pianist,2002);因嫉妒而把姐姐和其男友推向戰火送死的「贖罪」(Atonement,2007);虛構二戰史實
、復仇德軍而大搞黑色幽默的「惡棍特工」(Inglourious Basterds,2009);著重後方情報戰與同志議題的「模仿遊戲」(The Imitation Game,2014);講述二戰英軍撤退的大場面的「敦克爾克大行動」(Dunkirk,2017)等等...而愛情更是常被嵌在戰亂背景下演繹的動人主題,而且人們從看不膩。

漫天戰火下的愛情故事不勝枚舉。往記憶搜索,「沈靜如海(Le Silence de la mer,2004)是其中虐心的代表作。講述二戰時一位法國女鋼琴教師的宅院被徵召為駐紮的德國軍官住所,原本女孩對軍官充滿敵意,沒想到他不但是謙謙君子,從軍前也學音樂,並與女孩一樣愛巴哈的鋼琴作品。兩人幾無交談卻暗生情愫,期間女孩甚至以琴聲示警、救下座車被裝了炸彈的軍官,只是國仇使他們無法靠近,直到軍官將被調往俄國前線而來道別時,女孩淚流滿面追到他車旁,心碎吐出「再見」,也是片中她對對方唯一說過的話...儘管如此,在眼神交流與巴哈裡,彼此已經心領神會。



論電影架構我更愛「英倫情人」。愛情並非影片中唯一基調,只是內核之一,裹在錯綜複雜的理念(戰爭、界線、考古、探勘、種族、仇恨...)與有形無形的藝術(洞窟壁畫、沙漠場景、教堂壁畫、Marta吟唱、史詩朗誦、巴哈郭德堡變奏曲...)裡,每個元素都饒富興味地撐住劇情又銜接流暢-- 講戰爭卻點到為止而不強調爆破血腥;說愛情卻壓抑內斂、直至生死相許。影片營造了高於文字、視覺、聽覺的精神層次,釋放出蕩氣迴腸且後勁十足的能量,堪稱磅礡恢弘的史詩級呈現。我甚至忘不了其中油畫般的沙漠而穿起卡其色衣服,只因它渲染著優雅復古的氣息與淡淡感傷的詩意。












隨著年紀增長,站在各種不同角度端詳別人的人生,看戲劇裡的主從角色與黑白立場,界線也逐漸模糊。角逐獎項時,飾演Katharine的Kristin Scott Thomas為女主角,而Juliette Binoche演的護士角色則是配角。網路上有文章爭論著她們實際出鏡的時間或戲份輕重,其實只是為參賽所需做個區分,哪一個人不是他自己人生的主角呢?戲裡這一鬼一人,前者鐫刻於歷史、後者憧憬著未來,但兩位都用自己的生命去書寫了心中的愛情,無論世俗認不認同...
好吧,掛配角的Juliette Binoche在片中確實引起更多共鳴,那要歸功於劇本給護士Hana揮灑的空間因為接地氣而相對較大;但我更羨慕Katharine殞落的句點,就書寫在她最瑰麗美艷、被深愛著的一刻。


回到紅樓夢。作者是痴的、戲子是瘋的,而觀眾是傻的嗎...?大陸作家陳忠實說「不瘋魔,不成佛」,在電影「霸王別姬」裡被用到張國榮所飾演的旦角程蝶衣身上,走火入魔般的投入才成就了舞台上的一代名伶。人生如戲,戲如人生,我們該帶著痴去書寫人生,還是瘋魔地演繹人生呢?



2023年9月15日 星期五

The English Patient 英倫情人 (二)1996

好萊塢的名導們各擅勝場
例如希區考克是驚悚懸疑大師
史蒂芬·史匹柏早期拍攝科幻冒險電影為主
之後身為猶太人的使命感使其擴及戰爭於猶太人屠殺題材
又例如克里斯多福·諾蘭很早接觸電影製作
重視形上學與存在主義
也多次嘗試落實非常規的敘事結構、現場特效
是位很跳tone的電影工作者


而已故的英國導演安東尼·明格拉 無論拍攝什麼題材
無論主演者是哪些演員
甚至即使在充滿衝突與張力的劇情裡
也始終沒有失去個人特色中的優雅、格調
倒敘與現實並行的劇情常考驗導演說故事的能力
而他利用象徵性物件、場景
或甚至是配樂主題的手法建構蒙太奇剪接的影像美學
完全不落一般電影在鏡頭間切換的俗套
意境也更上了一層樓


電影片頭毛筆描圖佐以匈牙利民謠女歌手Marta的吟唱
濃烈異國氛圍下的歌詞其實暗示著不能曝光也不能圓滿的感情
以及遠古石窟壁畫文明的嬗變--
畫面從毛筆描繪的泳客無縫過渡到漫漫黃沙
盎然生意像瞬間被抽了真空
一個鏡頭就把萬年的地質更迭給交代
那一晃眼正如160分鐘演繹一世情愛


地理上確有其洞
位於埃及的利比亞沙漠中
1933年被發現後命名為「泳者之洞 (Cave of Swimmers)」
顯示這裡曾有江河水源
今天非洲卻成為大漠
無疑是種滄海桑田的慨嘆
吟唱內容英譯如下:

Love, love 
accursed torture 
why did you not blossom 
on every treetop? 
On the top of every tree, 
on the leafs of the walnut tree, 
so that every maiden and young man would have plucked you. 
Because I plucked it too, 
but let it slip away. 
I plucked it too, 
but let it slip away. 
I'd pluck more and more if I found a good one, 
a good one, a beautiful one, 
my old lover. 

And for my old lover what wouldn't I do? 
I would skim the water from the sea with a spoon. 
And from the bottom of the sea. 
I would gather small pearls and for my old lover, 
I would braid a wreath of pearls.

石窟洞穴源於先民shelter的庇護功能與概念
但呼應著片頭的泅泳
不能見天日的愛情在此得到澎湃洶湧的氾濫
從兩人的共鳴、慕戀到困鬥、訣別
始終於此
乃至Katharine絕筆寫下--

My darling, I'm waiting for you.
How long is the day in the dark? Or a week?
The fire is gone, and I'm horribly cold.
I really should drag myself outside but then there'd be the sun.
I'm afraid I waste the light on the paintings, not writing these words.

We die rich with lovers and tribes, tastes we have swallowed,
bodies we've entered and swum up like rivers.
Fears we've hidden in - like this wretched cave.
I want all this marked on my body.
Where the real countries are.

Not boundaries drawn on mapswith the names of powerful men.
I know you'll come carry me out to the Palace of Winds.
That's what I've wanted:
To walk in such a place with you.
With friends, on an earth without maps.


她臨終前的反芻
正是我上一篇對"boundary"的興嘆--
唯有「生」到了盡頭
我們才得著泅泳的自由
有形界線也才會真正瓦解
所謂的「死」
彷彿只是生的另一種延續

四年前曾造訪歐亞大陸的極西南點
亦即葡萄牙的羅卡角
上面寫著賈梅士盧濟塔尼亞人之歌 中的名句:
陸止於此、海始於斯(Onde a terra acaba e o mar começa)--
看似分水嶺
海陸界線實則在板塊移動下暗暗改變
所有形式到了底都會面臨某種轉換
絕處可能逢生
遠古的江河也能乾涸

常說莫忘初衷
海枯石爛 翻天覆地的塵埃落定後
步出洞窟重見天日那一刻
都該端詳是否初心仍在
磨難是否帶來了昇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