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心安處是吾鄉
常羨人間琢玉郎,天應乞與點酥娘。
盡道清歌傳皓齒,風起,雪飛炎海變清涼。
萬里歸來顏愈少,微笑,笑時猶帶嶺梅香。
試問嶺南應不好,卻道:「此心安處是吾鄉。」
--蘇軾 〈定風波‧南海歸贈王定國侍人寓娘〉
北宋大興文字獄
烏臺詩案中牽連一眾文官四、五年後再度回京重逢
得到愛情滋潤的兩人身上竟未見滄桑
蘇軾問候這兩位時
寓娘回答「此心安處是吾鄉」便入了定風波的創作
這闕詞的描述裡
寓娘表白在王定國身邊她的心就安定一起到哪都像是自己家所以是甜如蜜的宣告
但這一句被後人引用於不同的情境
重點不再是纏綿的愛情而是那顆心
世間萬事萬物都非實相而只是因緣和合
心靈的安居所就不一定是家 是鄉
更可能是某種心理狀態
人際關係的舒適距離之於我比昔日拉大了
獨處獨行帶來輕省自在
空巢期或少社交意味著靜謐
從中感受喜怒哀樂 甚至生死界線的逐漸模糊
於入世的身軀裡修著出世的心
在大音希聲 大象無形的印證過程
努力照見五蘊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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